他熟悉这把声音?
我赶紧问他:“这声音是谁的?”
罗讳说:“你傻啦,不就是那人说的吗?”
我着急地摇摇头,说:“不对。他以前说话根本不是这个声音,是刚才突然变成这样的。”
罗讳脸色一变,恨恨地说:“真是见鬼,跟那人完全一样。”
他还没解释那人是谁,就看车天宝把朱小花抗了起来。
朱小花被抗起来后,身体的姿势也是一成不变,好似扛着的真是蜡像。不知道她着了什么魔,身体会如此僵硬。
我吓得不行,担心朱小花有所不测,赶紧绕开黑影,就朝车天宝扑去。
所以说,千万别吃独食。这两个躲着大家跑进楼吃独食的家伙,一个疯了,一个傻了,都没好下场呀。
车天宝见我来势汹汹,好像早有准备似的,待我一靠近他,转身就给了我一记侧踢。
脚头的力量,带着他旋转的动力,速度快得让我根本来不及躲闪。
我没想到,他此刻的力道又大得惊人,居然将我从地上踢飞。
腾空而起后,我心里怒道,你剪细线的时候怎么没这样厉害?
这一落,就落到了地面黑影的正中央。
起初,那滩黑影触碰起来,没什么感觉,好像是在石板里面。但等我刚从地上爬起来,那黑影就像撒在地面的网,突然一下,向上收了起来,将我拢在了底下。
要真是渔网还好,起码还有网眼。这黑影拢得跟个口袋似的,我看到眼前一黑,空气也没得沉闷了。
我怎么也想不到,只是像墨迹般的影子,怎么就变成了套住我的口袋。而且,那“口袋”越收越紧,很快就把我贴得死死的,连一点缝隙都不剩了。这要是把我变成木乃伊呀。
更要命的是,我已无法再呼吸了。全身上下,包括鼻孔都被一层又干又涩的物质贴近。
我记得摊开的黑影,本来很大的,碰上我却又能自动缩紧。好在,我的身体还能动。
爷爷的儿歌里,没说过这东西呀。
我本想拔出登山刀把它割开。可是手上被裹紧后,就像戴了副厚厚的手套,很难将刀把握紧。
握不紧,当然就无法把刀拔出来了。